作词 : 叹息作曲 : 梁翘柏一眼的交错,一刹的野火到如今还燃着,它声势浩大,焚心灼魄结果,还剩什么终换得,架空躯壳一擦肩的吻合,一错手的温热兀自定格,在最接近时刻听说最深的渊泽是缠绵后 措手不及的冷漠爱过错过 才能懂得有人成活 成疯成魔 在乍见的欢乐张手描摹 未曾相识的容色他也有过 信誓旦旦说 能轻易抽身或挣脱胜券在握 目光灼灼谁早已看破,爱恨的因果任他万分苛责,仍不改眉目,言辞淡泊相约,共赴沟壑他一人,纵身而跃爱是无边荒漠,爱是无底漩涡越是蹉跎,越被无情拉扯曲终人散后静默剩他一个,倒在干涸的血泊满眼迷惑,满口苦涩有人成活 成疯成魔 在乍见的欢乐张手描摹 未曾相识的容色他也有过 信誓旦旦说 能轻易抽身或挣脱胜券在握 目光灼灼终于败落 在多情后 那无情的消磨谎言誓言,是最难辨的清浊如刃在割,将血肉剥落,偏留下执拗的骨骼如灯中蛾,死生皆舍他一人孑孓,流离而失所回首千百离合,却无一如此,悲欢斑驳贪享,乍见欢乐再重逢,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