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吉杰
红与黑
吉杰 - 父亲
5岁的那一天
我在邻居家嬉皮笑脸
把唾沫吐在人家的照片上面
你冲了进来捶了我的脑袋
抓住脚踝把我倒挂起来
扔进了院子的水沟里面
8岁那一天
你说人要学会怎么去玩
带着我和姐姐来到了郊外
你说大自然是最好的伙伴
一罐午餐肉两分钟被我们抢完
还有一听天府可乐那么甜
你靠在床头 像一个孩童
一米八五的个子少了个头
你闭上眼后会 我能对谁诅咒
会不会有一天你再捶我的头
你躺在那里 枕着我的枕头
打骂是我和你唯一的沟通
我们能不能 再回到那下午
在那条河边再吃点午餐肉
10岁那一天
操场雨后变成了泥田
我哗众取宠在泥里跳舞四脚朝天
你用雨伞把我抽得皮开肉绽
同学们从嘲笑变成哑口无言
我呆呆望着你手里剩下的伞把一段
12岁那一天
你给我和姐姐买了游泳圈
胆小的我只敢在浅水区打转
你一把把我抓出了水面
用牙齿把游泳圈撕烂
说我不配那个漂亮的游泳圈
某年的某天
妈妈第一次闹翻了天
拿着菜刀冲出门说那个女人不要脸
门关上你瞪了我们一眼
我和姐姐在角落里脸贴着脸
边哭边喊爸爸妈妈一遍又一遍
那年的那天
你心情不好对妈妈大喊
掐住她的脖子压得她腰快断
我第一次站起来挡在妈妈面前
你想也不想用板凳砸向我的脸
那一条伤疤伴随了我二十多年
你靠在床头 像一个孩童
一米八五的个子少了个头
你闭上眼后会 我能对谁诅咒
会不会有一天你再捶我的头
你躺在那里 枕着我的枕头
打骂是我和你唯一的沟通
我们能不能 再回到那下午
在那条河边再吃点午餐肉